| 情人现象 爱情纯真主义的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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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6月,三峡改造工程中,巫山怆然沉入海底,从此“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成为一种毫无生动质感的空洞抒情和无望的坚守。不知是不是历史时空的巧合,在巫山轰然海葬的余波里,当我们吟咏着这句诗再度审视现代人的情感状态时,才发现与巫山云雨一同亡失的还有诗中所传达的情感意境,那种意境便是情感的纯真境界。 如今,纯真两个字已如一个久远年代的清丽的背影,在华年的急转弯处,悄然淡出红尘,不管你欢迎还是婉拒,一个情感的非纯真年代就这样不可避免地翩然来临。不信你在情人节的大街上随便揪住一个很成功或小有成功模样的男人,问问他关于情人的事情,如果你说他没有情人,那你等于在骂他。在红尘风月的缱绻里,孤独的人绝对是可耻的。我们不得不承认,情感在这样的年代已成长一为株生动而繁华富丽的树,每一枝丫都可以自由而散漫地抒展着伸向天空伸向无极。浮世浮情的恣意生长让每一个企图坚守爱情与婚姻的女人都失去了应有的情感安全,她们把丈夫身边每一位美丽或优秀的女子都看成是丈夫潜在的情人加以重点盯防,女人间关于爱情的战争从来就没有间断过。 这个城市订阅量极高的一家报纸的编辑们,在情人节特刊的“编者按”中写道:“这个节日注定让许多人无法安之若素,面对爱人我们都会有些身不由己的感觉,庸俗把我们逼成了情人,如果不按大街上流行的方式走个过场,似乎就不是爱情的中坚”。 情人节的喧嚣似乎把每个人都打造成爱的高手,笔者在情人节那天看到一幅漫画,那漫画中的女人问男人“梵高都能割下一只耳朵送给女友,情人节这天你呢?”男人说:“我比他还行,梵高只是不要耳朵,只要你喜欢,我可以连脸都不要”。当爱情简约主义演绎成为爱情形式主义的极尽能事的喧嚣,当声色犬马中的虚情假意也诠注成这个情色生香的节日的一个流派。那么,这喧嚣的背后是不是恰恰折射出了我们内心爱的虚弱与单薄呢? 风景繁华处,爱情以看似很受宠其实很受伤的姿态无可奈何的沦陷于玫瑰花的海洋。轻轻透视一眼,便不难发觉,在那些也似飞鹅也似火的故事里,许多人倾情演绎的不过是情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风月情怀,此路淤塞,易路而行,情是不变的,对象却不停地改变着,花开花落之间,已走过情感的沧海桑田。匆忙的现代人将情感的开场与谢幕都剪辑得如此仓促,不能不让人感叹:爱情形式主义的华美离爱的内核其实已越来越远。 我们能看到的真实现状,是现代人在情感的维谷中行行复行行,一对情人的故事很多时候其实是一个家庭的情感事故。人们对情感一面投入一面置疑,一面追索一面失落。用一朵花开的时间开始,用一朵花落的时间结束,告别的时刻,同样有着萧索的背影,很受伤的神情,但“用一转身离开你用一辈子去忘记”即不需要也似乎不可能。所以现代人对情感看似勇者无畏的颠覆,如同都市霓虹变幻的表情,其实有着难以轻易读懂的玄妙。 而情人现象,不管怎么说都是爱情纯真主义的终结。对情感的敬畏,弥散于玫瑰花华美的形式中,爱情不能承受之轻,而玫瑰花,亦不能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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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天下杂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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