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拜年短信,好段子不多,除了那个胡锦涛拜年的视频,稍有意思的就只有这个了:
毛主席说:“祝福不是资产阶级的专利,我们无产阶级也要祝,就是祝早一点也不怕。无非拱拱手、说些吉利话,红包那些东西,腐朽得很,消磨意志。”(见《毛选》第4卷134页)
去年,葭葭对红包的认识稍有加强。过生日的时候外婆给了她一个红包,她打开来一看,说:“才三百块!”——弄得我们大家都很尴尬。
外婆说:“囡囡自己去买蛋糕吃,外婆就不送了。”
结果葭葭很认真,跟我们说:“外婆给了我300块,买蛋糕用去200块,那么还有100块呢?你们还给我呀!”
今年过年,大年夜和年初一,葭葭收了不少红包。当然有很多都是人情往来,到人家家里去,人家塞了一个红包,然后我们看一下数目,换个红包,又如数塞回去。
葭葭还是很害羞,别人给红包,她不肯接,叫她说谢谢,她也不肯。还是一副不出趟的样子。不过亲戚们还是表扬她乖了很多,也许是因为不瞎吵了吧。
红包都是我们直接拿的,原以为她还是不怎么在意,没想到有天晚上,她开始发格了:
“妈妈,我收了多少红包?”
“你自已数数看好了。”
“我是说,我收了多少钱?”
“大概一、二千块吧!”
“会不会有几万?”
“哪有这么多!”
“不会吧,姑父一个人就给了我一千块!”
“你怎么知道?”
“妈妈数的时候,我在旁边偷偷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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