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音说:毛毛,你不是不会写文章,你是得喝酒,喝了酒之后才能“诗兴大发”。
我今天算是回应她的这句话,不过这些蚂蚁一样爬出来的文字不是诗,诗是疯子做的,我的境界还没有达到那个级别。
酒不醉,人人醉酒;酒不醉人人,醉酒;酒,不醉,人人醉,酒;酒不醉人,人醉,酒。
酒是不会醉滴,人会因为酒醉,醉酒的人不相信自己醉了,就像某某在某天说的一句谎言,谎言不会自己说谎,它长在某某的嘴上,说谎的人不相信自己说谎了,醉酒就是胃对你说的谎!
不过昨天晚上我对胃说谎了,生不如死的感觉我已经体验过多次了,每次醉酒之后都对自己说:TMD下次再这么喝酒就不是人!昨天晚上又装蛋了!
我开始怀疑这样的生存逻辑,是不是必须得喝酒才是够兄弟,才能给工作上带来好处呢!事实上谁是谁的兄弟不用喝酒就知道,工作上的好处喝不喝也能掂量出来,问题是扛上了,舍命陪君子的话说出去之后就得装逼拍胸脯说:爷们不怕,大不了天黑!
真正天黑的时候,也就是生不如死的时候。
我开始感到悲哀,觥筹交错是要看脸色行事的,什么酒能喝什么酒不能喝,其实自己心里很清楚,像昨天晚上就必须得喝,我知道谁也不是我的兄弟,但是谁都不能得罪,在办公室装孙子,在外面日能,我所经历的生活大多数人也都在经历,不知道是好是坏。
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大雨滂沱,雨打在身上一阵寒意,上了一辆的士就开始不醒人事,司机问我为什么喝那么多,我说:这也是为了工作阿。是啊,为了工作,我容易吗我,当时很想哭,可是哭不出来,堵住了。
的士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小区的路边上呻吟,酒精的作用让我想起了她、想起了他、想起了它。
想起她是因为高中的时候经常和她一起在河边喝酒,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很酷,把所有的苦水都灌在酒里,喝下去,让他们烂在肚子里,谁也不知道烂是烂了,可是闹下了心病。
想起他是因为大学的时候,每次我醉酒,他就会给我端茶倒水,而我则是死皮赖脸的对着他开着玩笑说:丫下辈子做女人,当我老婆!
想起它是因为在家里喝酒的时候,它都在旁边问我要鱼吃,我每次都挑最好的喂它,然后就是家人的一片指责,说我惯它。
可是现在我一个人,一个人在凌晨的夜里扮酒鬼! |